林薇的车在导航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楼道里光线昏暗，墙上贴着褪色的广告，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她按着门铃，三声过后，一个穿着碎花棉布裙的姑娘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个针线笸箩。

“你是林薇？”姑娘眼睛弯弯的，笑着露出一口糯米牙。

林薇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看起来挺狼狈。“嗯，是。请问你是？”出租车的颠簸让她头发有点乱，脸上也沾了点灰尘。

“我是椿木，”姑娘侧身让她进来，“小董说你会来。”她往屋里让了让，屋里光线更暗，角落堆着一些旧家具和盆栽，一个窗台上摆着一盆翠绿的椿树苗。

沙发是旧的，上面铺着一块打了补丁的格子布。林薇坐下的时候，屁股接触到冷硬的木板，心里咯噔一下。摘了高跟，换上平底鞋，她才发现自己脚踝都磨破了。

椿木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林薇的手背，一股凉意透过来。“面试在哪儿？我带你去。”

林薇看着她，脑子有点懵。“不用了，谢谢。就是走两步就到。”她不想麻烦别人。

“哎呀，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椿木Username最新韩剧男主裴珍俊表情夸张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正好也要去趟趟街，顺路。”

林薇这才明白过来，跟着她出了门。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半旧的电动车，椿木把林薇的行李放好，跨上车，招呼她坐后座。

“坐稳了，我这车有点抖。”椿木发动车子，骑得飞快。林薇紧紧搂着她的腰，风吹得她头发乱成一团。

到了XX财务咨询公司门口，林薇才松了口气。公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电子屏，显示着各种招聘信息。她跟着前台一路往里走，经过一间办公室，里面传来一阵键盘敲击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林薇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手心全是汗。椿木在她耳边小声说：“别紧张，就随便面试一下。”

面试过程挺快的，面试官是个看起来挺严肃的中年男人。林薇把简历递过去，紧张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完，她觉得自己声音都在发抖。

面试官翻着文件，时不时抬头看看她，最后合上本子，问：“你为什么选择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