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上贴着瑜伽馆的招牌，底下是苏晓晓刚贴上去的课程表。她正掂着小铁勺在价目表上涂涂抹抹，把“舞蹈课80元/节”改成“塑形课60元/节”，嘴里还嘟囔：“减半促销，还得看效果，不然这月水电费都不够交……”正琢磨着手机银行余额，门铃“叮咚”一响，她含糊应了声“进来”，结果探头进来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苏晓晓吓了一跳，手里的小勺“啪嗒”掉在地上。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脸色冷得像块冰，眼神直勾勾盯着她，不说话。她后脊发麻，想起老板白天的嘱咐：“今天来个叫陆夜寒的，说谈合作，别怠慢了。”合作？这身家材料一看就不是来办卡的。

“咳，”苏晓晓清清嗓子，“您……您是陆先生？”男人点了点头，嘴角Never smile过的弧度不变。“坐，”她指了指倒数第二张瑜伽垫，“水刚泡好。”男人径直走到最前面那张空垫子，自己铺开垫子，翻开平板，戴上耳机，全程无视她的存在。苏晓晓心虚地撇撇嘴，这态度比她家那只凶猫还难伺候。

“陆总，”她蹑手蹑脚凑过去，“您想体验什么课程？”平板屏幕亮着商务视频，没什么说话声。男人突然摘了耳机，声音低沉像砂纸摩擦：“婚姻。”苏晓晓想起他来的目的——三天前签的那份卖身契，300万买她一年婚姻，附带“婚后三个月试爱协议”。

“啊？”她手一抖，水杯差点泼出去，“陆总，这……这不是一时冲动吧？”男人合上平板，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疼得龇牙咧嘴。“冲动？”他笑了声，却比不笑还吓人，“苏晓晓，你知道我今天为何而来吗？”

“不知道……”她硬着头皮说。男人抬手捏捏她红肿的下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

“因……因为……”她绞尽脑汁，“您觉得我……我比较特别？”男人眯起眼，似乎在评估她的反应。苏晓晓心里咯噔，特别？难道是那些小三小四的料？她赶紧补充：“我绝对……绝对是清白的，陆总！”男人松了手，她立刻像受惊兔子似的往后缩。

“清白？”他扯扯嘴角，没什么笑意，“苏晓晓，记住，你得给我想要的，否则一年后，你连这瑜伽馆都养不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