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阿哲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雯灵这姑娘啊，就是个炸药桶，一碰就炸。尤其喝多了之后，那股子野劲儿，简直要把人连人带心一起点燃。可偏偏阿哲他，好像是个吸引火苗的体质，每次跟雯灵沾上边，准没好事。

这不，又是一次公司聚会。酒桌上的气氛烘托得是火热，阿哲基本没怎么挡酒，几轮下来，脸是红得能滴血，心里头却是明镜似的，知道雯灵这姑娘不简单。

“阿哲，再来一杯！”雯灵端着酒杯，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嘴角笑得像只偷了蜜糖的小狐狸。

阿哲心里暗叫不妙，这酒量，他知道。可雯灵这眼神，他更清楚。那是赤裸裸的挑衅，带着点“你看我行不行”的得意。

“雯灵啊，”阿哲苦笑着举起杯子，心里头直骂自己没出息，“今天到此为止，我还能动。”

“哟，长能耐了？”雯灵嗤笑一声，直接坐到阿哲身边，把杯子往他手边一推，“不喝也得喝，谁让你是哥们呢。”

阿哲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子，红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染出一抹醉人的红晕，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花香，心头那股子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只是装作整理桌子的样子，顺势握住了雯灵的手腕。雯灵没躲，反而轻轻动了动，像只温顺的小猫。

那一晚，确实没“到此为止”。阿哲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雯灵靠在他肩头，絮絮叨叨地说着胡话，时而娇笑，时而呢喃。

“阿哲，你真讨厌……”

“下次不许这样了……”

“可是，下次……”

阿哲听着，心里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挠着，痒痒的，麻麻的。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心里却是一片混乱。

第二天，酒醒的阿哲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布满血丝的自己，忍不住咧嘴笑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火坑里，现在能活着出来，全凭运气。

而雯灵，已经不见踪影。

手机壳上还留着昨晚残留的酒气，阿哲捏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栽这姑娘手里了。雯灵这姑娘，就像个无底洞，一旦陷进去，就很难爬出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翻到雯灵的号码，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按下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