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屏幕又踹了一脚，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屏幕上那该死的雪花点晃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他没辙了，这破电脑 连上个网都费劲，估计是祖上传下来的霉运气又让它接触了电镀层。

“算了算了，”林凡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灌进喉咙的凉茶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老子今天不干了。大不了明天去街边捡瓶盖，总比现在强。”

他随手关了电脑，站起身晃了晃脖子，活动了一下快发麻的脖颈。屋里光线惨淡，窗户蒙着一层灰，外面夕阳都开始拉长了。他摸了摸口袋，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写着“林凡，今日份房租最后警告”的纸条。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开始收拾东西。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插座都没有，可能连财神爷来了都得踹门。

刚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包里，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像有人要急着投胎。

林凡皱了皱眉，谁啊？这都几点了，不给老子留活路啊。他嘟囔着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走廊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制服，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扩音器，上面印着个“市政应急”的牌子。

“这位先生，能麻烦您开下门吗？我们这边有紧急情况需要处理。”老头对着扩音器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焦急。

林凡心里嘀咕：“紧急情况？这里是灾区吗？怎么没电视播报啊。”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催什么催，没看见我正忙吗？” 想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他鬼使神差地开了门。

老头看到林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先生，不是催您，真是有急事。我们这边检测到第三区出现不明异常能量波动，需要立即排查。”

“不明异常能量波动？暗号啊？”林凡愣了一下，“你们能找到人吗？我这种没技能的废物肯定帮不上忙。”

老头摇了摇头，表情严肃：“不是找人，是查原因。我们一直没能靠近源头。先生，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匀我们个人力？就您一个人，给点力量支援一下。”

林凡看着老头那张写满“我求你了”的脸，心里的小算盘开始打。他想起早上那顿没来的早餐，还有明天可能要露宿街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