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那该死的雪花点又一次占据了他的视野。他揉了揉眼睛，又狠狠地吸了两口气，试图把眼前的白光给吸进脑子里。然而，毫无效果。第N次，不，也许已经是第N+1次了，招聘软件决定跟他玩“白日梦想家”的游戏。

“操！”他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那台二手笔记本拍出-directX错误。桌面上因此留下一个明显的手印，像是某种原始的宣泄方式。他踱了几步，靠在门框上，开始在房间里转悠。这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塞得下他一张床、一个桌子外加一个堆满杂物的椅子。杂物的椅子，顾名思义，就是没地方坐，但总比没有强。

林凡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发现今天早上出门顺手塞进去的彩票还在。他掏出来，翻了翻，奖金数字是几个他连名字都不认识的阿拉伯人名字。他叹了口气，把彩票塞回口袋。与其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中头奖，不如想办法解决眼前的窘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面试成功”。他愣了一下，以为是哪个老-striped发来的恶作剧信息。但点开一看，是一家他之前完全没听说过的公司，叫什么“星际探索服务公司”，招聘的职位是“星际探险助手”。

林凡皱了皱眉。星际？探险？这年头，诈骗公司越来越会玩概念了。他点开公司的介绍页面，里面充斥着各种他看不懂的术语和图片，看起来很专业，却又透着一股子不详的气息。他甚至看到了一些他只在小说里读过的宇宙飞船和星球的图片，这些图片似乎在暗示着这家公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星际探险助手？”林凡自言自语，“听起来像是骗人去外太空挖煤的。”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这是骗局，那至少能让他远离这个该死的招聘软件，不是吗？于是，他决定去面试一趟，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换上了一身还算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至少看起来不像个可以随意开除的废柴。出门前，他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彩票，心里想着，如果真的有什么好事，或许可以分一点给别人，显得自己不是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