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您这可是老物件儿啊，品相还这么好，得值不少钱。”老王掂量着手里的一个黄铜小玩意儿，脸上堆着笑。这货是个三英寸加农炮的小炮管，炮口还是歪的，侧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符号，看样子是古代某个部落用过的。

“值钱？狗屁！”来人是个身材粗壮的彪形大汉，穿着一身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皮夹克，鼻孔里塞着块脏布，嘴里喷着烟圈儿，“老王，你那破摊子就卖这种破烂？我寻思着，你这枪管子，能换个粗点的水管子用。”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货说话直白，一看就不是省油的醋瓶子。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把那加农炮管子往柜台深处藏了藏。“三爷，您这说哪儿去了，这玩意儿是古董，是文物……”

“古董？我操！”那汉子眼睛一瞪，唾沫星子直接喷了老王一脸，“老子管这叫废铁！要不是看你这破店平时没什么人，老子才懒得来看你！”

老王心里一紧，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他赶紧拿块湿毛巾擦了擦脸，赔着笑：“三爷，您听我解释，这……”

“少废话！”汉子不耐烦地一挥拳头，“老子问你，这炮管子打不响？”

老王一愣，随即苦笑起来：“三爷，您这问题问得……这玩意儿是古人用石头砸出来的，早就不行了。”

“狗屁！”汉子跺了跺脚，那地面都跟着一震，“老子看走眼了！行，算你倒霉，这炮管子我不要了，我还有事，走了！”

说完，也不管老王反应，直接转身就往仓库外面走。老王看着他那背影，心里松了口气，这要是真把这炮管子卖了，过两天就得有人来查，说是走私文物，他吃罪不起。

正想着，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老王头！你那账本呢？”

老王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的女人站在柜台前。这女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眼神却特别锐利，像鹰一样，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看着就不像简单的人。他赶紧堆起笑脸：“姑娘，您说账本，是……”

“老子说的！”旁边突然又传来一个粗鲁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沾满油渍工装、背着一个大铁箱的男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