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晃着杯里最后一口红酒，盯着桌上剩下的几瓶名酒。刚来的第三方猎头公司，今儿是庆功宴，算是给新部门的人刷脸。领导端着酒碗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欠欠的笑，拍着李默肩膀：“小李，跟着哥干有前途啊，明儿带新人一起出，给你挣大钱。”

李默心里直犯嘀咕，明儿怎么出？这行不是靠喝酒吃饭的。可领导的话不能不听，端起酒碗碰了碰：“谢谢王总，王总以后多指教。”

酒过三巡，领导就走了，剩下几个老猎头开始 Genuine 了。张哥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现在这行就靠抢！昨天王总那个项目，本来是我的，被隔壁那谁抢走了，就因为他吹得响啊！”

旁边李默不认识的一个大姐，扎着马尾辫，穿着职业装，冷不丁插了句：“张哥，王总那项目是你主动放水的吧？人家客户是看中你侄子学历高，你硬推那个海归回来，客户直接怒了。”

“去你的！”张哥筷子一拍，“我怎么可能放水？再说了，我侄子那条件，吊打狗都不吐骨头！”

两人正吵得凶，突然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带着一股子官腔：“两位，别伤了和气。我叫刘总，是找猎头给公司招两个人的。你们说说，谁行？”

李默本来想插句话，结果被两个老油条挤在后面。只见张哥和大姐立马笑靥如花，一个劲儿地拍刘总马屁。李默看着他们，心里直发毛。这哪是给人找工作的？跟练摊儿似的，拍马屁、送礼、请客，比销售还累。

刘总听着张哥和大姐吹得天花乱坠，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突然，他话锋一转：“不过啊，我这次找的人可不一般，得是能直接上位的，谁有这本事？”

一桌的人瞬间安静了。李默盯着刘总，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直接上位？那得是什么角色？他稍微一吱声，立马被人无视了。他看到张哥和大姐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张哥站起身，跟着刘总走了出去。

李默蹲在椅子上，看着桌上剩下的酒，心里一阵烦躁。他想起刚才那个大姐说的话，领导放水？他突然觉得，这个圈子，比他想象的还黑。他只是一个前销售，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立足？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直咳嗽，心里更乱-than-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