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路都堵成狗qv了！”老王咬着牙，把电瓶车往路边一刹，抄起手机就划开订单页面。头昏脑胀的，实在没心思去挑哪家，点开最近的一个，顺眼就点了个西边的煎饼摊。

“行，就这家！”他定了定神，蹬着车往前冲。老城区的街巷深了些，两旁堆着杂物，阳光被高楼挡得厉害，地上落着不少灰。老王没工夫客气，脚用力蹬了几下，车子颠簸得厉害，他怀里揣着的保温盒都跟着晃悠。

刚拐过一个弯，前面突然围了一群人。老王皱了皱眉，停下车，隔着人群往里瞅。啧，出什么事儿了？一堆人围着个半敞开的垃圾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个老干部模样的拍着手，气得直跺脚：“哎呀，这帮小年轻，怎么能干这种事！”

老王心里嘀咕：“垃圾堆里有什么好看的？偷东西还是捡漏？”他本来不想凑上去，但闲着也是闲着，就推着车往人堆里挤了挤。

凑近一看，老王差点没乐出来。垃圾桶旁边，蹲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正小心翼翼地往一个旧密码本里塞东西。那密码本破旧得厉害，边角都卷起来了，还沾着不少油渍。小伙子手脚麻利，嘴里还念叨着：“放好，别露馅……”

老干部见有人围上来，更来气了：“我说你们年轻人，一个个的，都瞎看什么？赶紧散开，别影响我清理卫生！”可人们本来就没打算走，一个个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

老王‘嘿嘿’一笑，把车往旁边一停，也学着其他人伸长脖子。他看清了，小伙子往密码本里塞的是几块皱巴巴的零钱，还有几张电影票根，日期挺旧的，从一家电影院到一家小公园的，不知道是哪天攒的。

“这孩子，至于吗？”老王心里替小伙子犯嘀咕。但再仔细一看，他愣了一下。那密码本封面上，用口红（颜色挺暗的，都快被蹭没了）歪歪扭扭地写着个‘林’字。

等等……老王眼角一眯。

他明明记得，几天前送餐到附近的实验小学，好像送过一个姓林的班主任，女的，中等身材，走路有点风。那孩子的校服……好像和这个款式、颜色差不多？还有，这密码本的风格……跟老王自己 daughter（女儿）以前用的本子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