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清啊，你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穆彻揉着太阳穴，灌了口酒。

她斜倚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冷纹，声音慵懒得像磨砂纸。"少自作多情了。"嘴上嗔怪，手却不老实地钻进他裤腰里。

这事儿是他们俩第多少次分分合合了？穆彻已经数不清。沈时清总是一本戏，时而驯服得像个猫，时而又野得像头马。刚说放下了，转头就又扑上来。穆彻认命，这女人才是他的克星，逃不掉。

"穆总，"助理慌慌张张闯进来，"沈小姐让保安把人赶出去了。"头也不抬的穆彻扯了扯嘴角，"让她进来。"

沈时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裙摆乱糟糟的，显然刚从某个酒局逃出来。她径直走过去，几乎是贴着穆彻坐下，头发丝儿扫在他脖子上痒得慌。"又被人甩了？"穆彻挑眉。

她没接话，盯着他的眼睛："穆彻，当年你为什么要走？"

这个问题像块冰，把俩人之间的火气压下去。空气突然凝滞，穆彻嗓子发紧。"时清，过去的事别提了。"

"别提？"她笑得没心没肺，"你以为我能忘？"说话间，手伸进他西装外套里，摸到他贴身带着体味的盒子，"连这里都留着你的味道。"

穆彻手一紧，几乎要把那盒子捏碎。"你想多了。"

"是吗？"她凑近他耳边，吐气热热的，"可我总觉得，你心里有我。"话没说完，唇已经亲上来，带着酒气却格外致命。穆彻挣了一下，随即放弃了抵抗。

沈时清的吻技越来越纯熟，像偷来的，像偷来的。穆彻低头，看她迷离的眼和微微肿起的唇瓣，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醒来，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穆彻睁开眼，枕头上留着几根陌生的长发。他起身，看见沈时清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涂着眼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指甲油。

"我先走了。"她忽然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水。

穆彻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沈时清。"他叫她。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瓶空的香槟。穆彻盯着她："我们之间，到底谁是受害者？"

她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没来由地委屈："穆彻，你要是真在乎我，就别推开我。"

穆彻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我让律师拟个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