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屏幕上是陆远的名字，那串她用了五年的数字，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

“喂？”她声音发颤，“哪位？”

“林晓晓？”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意，带着点玩味，“这么巧？”

巧？林晓晓觉得更像是命运在开她玩笑。五年前，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小白，被分配到陆氏集团实习。那个男人，霸道、毒舌，三天两头就甩脸色给她看，偏偏又不时地对她露出让人心惊的温柔。

“是我，陆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有人要见你。”陆远的声音顿了顿，“说起来，好久不见了。”

林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五年不见，他怎么会突然找她？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她咬了咬唇，问道：“在哪里见面？”

“公司楼下咖啡厅，老位置。”陆远报了个地址，“半小时后，别迟到。”

挂了电话，林晓晓整个人都僵住了。咖啡厅？老位置？她想起五年前，自己第一次来这家咖啡厅，因为打翻了咖啡，被陆远当众训斥。那时候她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她已经是公司的小主管，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她换上职业装，化了个淡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林晓晓，你行不行啊？”她自言自语，“别给人家丢了面子。”

走到咖啡厅门口，林晓晓的手心微微出汗。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陆远。五年了，他似乎变帅了，但那份霸道和毒舌，一点都没变。

“陆总。”她走上前，微微鞠了一躬。

陆远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进步不小啊，林晓晓。”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这句话是褒是贬。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陆总客气了，都是为了工作。”

“工作？”陆远挑了挑眉，“我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项目？”

林晓晓点点头：“是啊，公司挺重视的，我也拼了命。”

陆远眼神一沉：“所以，求我帮忙，很正常？”

林晓晓心里一惊，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