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苏晓晓搅动着面前那杯快要凉掉的卡布奇诺，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杯壁，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今天约了祁寒，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整个祁氏集团的霸道总裁。据说他长得像上帝吻过的画，但据说他的人呢，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苏晓晓，还在这儿发呆呢？”一个低沉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在桌边响起，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得像根松树，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端起咖啡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祁总……你来了。”她声音有点发颤，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摔了。

祁寒坐在她对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坐。”他言简意赅地丢出一个字。

苏晓晓乖乖坐下，心脏砰砰直跳。她今天来，是接受祁寒的条件——合作，或者，成为他安排在对手公司里的卧底。条件是，他帮她解决家里欠下的巨额债务。她别无选择。

“我考虑了一下，”祁寒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合作愉快。”

苏晓晓松了口气，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微笑：“祁总言重了，只要我能帮到你……”

“闭嘴。”祁寒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又恢复正常，“从今天起，你是我祁氏集团的一员，但不是员工。你的任务，是潜入对家公司，收集情报。”

苏晓晓愣住了，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那……报酬呢？”

祁寒挑眉：“当然有。不过，你先得证明自己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语气暧昧不明：“比如，今晚陪我。”

苏晓晓瞬间脸红到脖子根，这算什么？把合作变成了吃软饭？她正想拒绝，却看到祁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算计。他是不是在想，她不敢拒绝？就算她敢，后果是否她能承担的？

“祁总，我不明白……”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明白得很清楚。”祁寒站起身，长腿一步跨过她面前的小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晓晓，你不是没本事的女人。我给你选择，要么，接受条件，要么，永远还不起那些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