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接着写。

林默脑子嗡嗡响，那沙沙声不像是外头传来的，倒像是钻进脑子里的，从脑门子往里钻，钻到后脑勺，再绕回来，烦得他只想砸了这破桌子。他坐直了，盯着桌上的笔柜，这玩意儿是他刚从老家带来的，木头带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是他当年当小职员时，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想换换心情。可现在，这破玩意儿晃得还真邪乎。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伸手去摸摸那柜子，看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手刚碰到柜子边缘，那“晃动”就停了。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是懂他意思的？他缩回手，心直跳个不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吓了林默一跳。

“谁啊？”他下意识地问，声音都变了调。

“是我，王胖子。”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默皱眉，王胖子是他公司里为数不多还算聊得来的同事，也是个老油条，平时抽烟喝酒，但关键时刻也能帮点小忙。可现在这个点，王胖子来干嘛？

“进来吧。”林默有气无力地说道，脑子里那沙沙声又响了起来，搅得他心烦意乱。

门开了，王胖子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点惊疑不定的表情。

“默哥，你……没事吧？我看你灯还亮着呢，这都几点了。”

林默没搭理他，依旧盯着那笔柜子，眼神发直。

王胖子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笔柜，也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哟，还是这老伙计啊。怎么，晃得你不舒服？”

林默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柜子：“你看……它是不是在动？”

王胖子凑近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动？没动啊。你是不是没睡好？”

“是动的。”林默肯定地说，“不信你试试。”

王胖子半信半疑，伸手去摸了摸柜子：“确实没动啊。默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项目赶得紧，这都通宵了。要不，我帮你泡杯咖啡？”

“不用。”林默摆摆手，声音有些干涩，“王胖子，我问你，那天你看见什么没有？或者……听到什么没有？”

王胖子愣了一下：“啥意思？你指的是……”

“那天早上，我在楼下花园，好像看到个人影，一闪而过。还有个声音……”林默顿了顿，“就在我们公司附近，说不上是哪，但绝对是在我能听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