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折腾了。张凡直接从床上滚下来，一屁股坐沙发上去喘气。肚子里的咸鱼蛋，估计还在那儿蹦跶呢，咕噜咕噜的，像是有个微型发动机在转。

他长叹一口气，揉着酸疼的腰。这日子没法过了，威鱼蛋比老板还磨人。不行，得想个法子把它弄出来，或者…至少让它老实点。

手机“叮咚”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凡掏出来一看，是个短信，来自公司HR的助理小王。噼里啪啦翻了几眼，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

“张凡，下午三点，技术部会议室，新来的设计总监林晚，麻烦准时出席。” 短信内容简洁明了，却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林晚？张凡捏了捏手机，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好像是新来的，据说是业内的大佬，画过几个爆款APP的UI界面。听说是个高冷女神类型，年纪不大，但气场十足，一般人見了都得绕着走。

他本来以为是部门老大找他谈话，搞什么末位淘汰或者降薪威胁。没想到是见新来的总监。张凡心里直打鼓，他这怂包体质，面对这种风云人物，到时候别说体现价值了，能不被怼到自闭就不错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肚子里的咸鱼蛋又开始不老实了，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跟个微型马达似的在搅动。张凡“嘶”了一声，这玩意儿是故意跟他作对吗？

“老唾沫，安分点行不行？” 他小声嘀咕，但显然对方没听见，继续在那儿哼哧哼哧地“折腾”。

得，看来今天这会是逃不掉了。老老实实去开吧，到时候少说话，多听少错，应该还能混过去。张凡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嘿，还挺精神。虽然心里没底，但至少外表不能输。他拍拍肚子，暗自祈祷：“老东西，今天就辛苦点，待会儿给我装装乖，别乱跑。”

他背上双肩包，楼层不高，几步就到了。推开技术部那扇挂着“部门办公室”牌子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里一台电脑亮着灯，屏幕上是张凡自己做的某个游戏界面原画。

他 ATL 着脸走到前台，小王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见张凡过来，她抬头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