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办公桌上。下午三点，太阳已经晒得人睁不开眼，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在一家大公司混着工资，每天就是敲敲代码，改改bug，然后准时下线。他觉得挺好，挺安稳。

周围全是埋头苦干的人，键盘敲得啪啪响，耳机里传来各种吵闹的音乐，张凡觉得吵得慌，干脆把耳机也摘了。他点开一款ceu前的游戏，开始瞎打，反正也没队友，怎么死怎么来。

“叮咚。”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张凡皱了皱眉，谁给他打电话？他不是说了不在公司接私人电话吗？他只好起身去接。

电话那头是个甜得发腻的声调：“张凡，在吗？我是李倩。”

李倩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业务能力不行，人还特作，张凡最烦接她电话了。他没好气地回道：“有事直说。”

“那个……赵总让我问你，下午四点的会议你能准时参加吗？”李倩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能。”张凡直接拒绝。

“啊？为什么啊？赵总特意叮嘱了，这个项目……”李倩又开始卖惨。

张凡懒得听她啰嗦，直接挂了电话。他走到工位上，游戏界面没关，英雄还在地上打滚。他顺手点了几下鼠标，继续躺平。

结果，他刚打完一局，办公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主管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倩和赵总。

赵总是个能把脸笑成鹅屁股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板着脸，指了指张凡的座位：“张凡，你跟我说说你，下午四点的会议，你自己看怎么安排？”

张凡抬起头，一脸不爽地看着他：“我说了，下午四点我有事，去不了。”

赵总的脸色瞬间变了，冷声道：“有事？什么大事？公司项目，比你的事重要！”

张凡没说话，他知道赵总就是个只会用职权压人的家伙。他盯着赵总看了两眼，突然觉得眼皮有点重，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的。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叫了起来。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那个……我午饭吃坏了，现在肚子疼，需要去趟洗手间。”

赵总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