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这就是你给我找来的助理？”男人声线冷得像踏着冰碴子，指尖捏着那份皱巴巴的企划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坐在总裁办公室那张能吞下一辆小轿车的宽大红木桌上，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让人无处遁形。

林小晚咽了口唾沫，腿肚子有点软。她刚大学毕业，第一次做助理，接到的第一个“客户”就这么具有压迫感。她鼓起勇气，攥紧包里那 packet 细软的中华牌香烟（虽然她不会抽），小声说：“王总，您放心，方案绝对原创，里面的数据都是……”

“闭嘴。”男人打断她，嗓音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签吧。”

他随手扔过来一叠合同，封面烫金，煞有介事。林小晚的心沉了下去，这哪是合同，简直是卖身契。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接手公司的小助理，第一个任务居然是给这位传说中冷硬著称的王氏集团总裁当私人助理。人事部的人说要给机会，她当时手抖得差点把简历撕了，可又转念想，不管怎样，先干了再说。

“王总，这……”她犹豫着，怕自己哪个环节搞砸了。

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闪过冷光。“签了就知道了。”他顿了顿，似乎嫌她动作太慢，“这里，签。”

林小晚看着他侧脸的线条，刚毅的眉骨，薄唇紧抿着，像个冰雕塑像。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钢笔，连名带姓地签了。笔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块冰，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还有，我的名片。”男人突然开口。

林小晚愣了一下，这 zuò 觉得有点奇怪。王总不是有自己的私人助理吗？为什么要她记名片？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报了他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王毅，王氏集团总裁。”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在给她贴标签。

送王毅出门时，电梯里人不多。林小晚背对着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男香，和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气混在一起，有点别扭。电梯门快要合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按住了门板。

林小晚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王毅就站在她身后，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