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说好的周一加急呢？这都快周五了！”张小阳抓着白大褂的袖口，指着一个角落里积灰的样本管，气呼呼地对着角落里的老古董发问。

老王，王建国，DNA室的主任，此刻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个放大镜，鼻梁上的镜片随着他挑眉的动作，差点滑下来。他头也没抬，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浓茶，吹了吹浮沫，这才开口：“急？急什么。规矩就是规矩，不是你说急就急的。”

张小阳嘴角抽抽，这老王仗着是主任，天天把他当冤大头使唤，这加急案子本来是他接的活儿，结果老王非说“亲自把关质量”，硬生生抢过来。这不，到现在还没弄完，急死的还是张小阳。

“主任，您这‘亲自把关’也是没谁了，这都三天了，就看见您喝茶。”张小阳瞥了一眼另一边的出结果窗口，那里还有两个案子等着处理，活儿堆积如山。

王建国“啪”一声合上茶杯，镜片后的眼睛瞪了张小阳一眼：“就你嘴贫，干活！”

张小阳撇撇嘴，赶紧跑出去捡活儿。刚放下没两分钟，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神色慌张。

“王主任？我是市局技术科的。”男人自报家门，声音带着点喘，“那个……有件案子，十万火急！”

张小阳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有更急的。老王脸色一沉，接过文件袋，三两下拆开了，里面是一份卷宗，封面上赫然写着“连环杀人案”。

“什么？！这……”张小阳差点跳起来，这还是他来DNA室之后接到的第一个大案，而且还是这种凶险的案子，他看着就头皮发麻。

老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跟我来。”

男人脸色复杂地看着张小阳，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警告的意味，张小阳心里暗骂一句，管你什么事，有案子干活就行。

就这样，张小阳跟着老王和市局的技术科人员来到案发现场。虽然他在实验室待习惯了，但面对这种血淋淋的场面，还是一阵反胃。现场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王主任，这是……”张小阳皱着眉头，捏着鼻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