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沈浪脸皮生疼，他忍不住揉了揉。这身龙袍，轻飘飘的，看着像丝绸，摸上去却像砂纸，磨得他后背发痒。前朝那些记忆，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他晃晃悠悠走到御花园，看见几条小狗摇着尾巴跑过来。“哟，这是哪个小太监的狗，跑这儿疯玩了？”

一个穿着绿衣的小太监从树丛后钻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破篮球，看见沈浪，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小狗也吓跑了，撒腿就往宫里跑。

沈浪皱了皱眉，这小太监怎么回事？宫里的事都他这种闲杂人等管？他正准备发作，那小太监已经哭丧着脸跪下了，“奴才参见皇上……”

沈浪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起来吧。”他顿了顿，想起什么，“那狗呢？”

小太监指了指不远处的假山，“奴才……奴才 Оно не посмотрел……”

沈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呵，狗都追不回来，算你本事。”他转身就要走，小太监突然抓住他的袍角，声音带着哭腔，“皇上，奴才错了……求皇上饶命啊！”

沈浪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怎么，想死？”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让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

“奴才不敢！”小太监赶紧松开手，磕头如捣蒜，“奴才再也不敢了！”

沈浪甩袖，“滚！下次再让我看见，就砍了你狗头！”他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宫。

正宫大殿里，李婉儿正坐在软垫上绣花，看见沈浪进来，眼睛一亮，起身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沈浪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你心里还有别人？”他声音不大，却让李婉儿浑身一颤。

李婉儿咬着唇，摇摇头，“没有。”

沈浪冷笑，“是吗？”他伸手拿起她绣花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可你的手心发烫。”

李婉儿想抽回手，却被沈浪握得死死的，“告诉我，谁是派你接近我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婉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沈浪松开手，转身走向龙椅坐下，“算了，你自己选的，就自己负责吧。”

李婉儿脸色发白，她知道沈浪的意思。他不是在质问她，而是在警告她。

“皇上……”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浪打断。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