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把他混沌的脑袋拍清醒了几分。昨晚的记忆像电影回放似的在脑子里晃荡，KTV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数不清的啤酒瓶，还有和几个发小吹牛时拍着胸脯说的“明天我就要飞升成仙了”的屁话。他干笑两声，赶紧把那句话咽回肚子里——要在老李他们面前丢人现眼吗？

“早餐吃啥？”王胖子摸出手机，屏幕上亮着半屏的兄弟连线界面，对面老李那张欠揍的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菊花。

“吃啥？吃穷你！”王胖子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准备点吃的，等下带回来，顺便一起吹吹牛逼。”

挂了电话，王胖子开始琢磨早餐。昨晚喝得太尽兴，钱包比脸还干净，只能去老街口那家煎饼摊说道说道。想起煎饼摊的小王，王胖子嘴角咧开个弧度——这小子昨晚吹嘘自己家祖坟冒青烟，将来要当个修仙大能，结果第二天还跑来向他借钱买符纸。

“小王，最近咋样啊？”王胖子一边往巷口走，一边扯着嗓子喊。

煎饼摊前围着几个早起的街坊，小王正系着围裙忙得脚不沾地。

“胖子哥！”小王抬起头，眼睛亮堂堂的，显然昨晚没喝醉，“正愁呢！前天刚进的一批油条，今儿个卖了一半，还剩下大半截，看样子今天怕是卖不完……哎，你别提了，昨晚那点钱还不够我交房租。”

王胖子哭笑不得：“行吧，五十，先拿走。”

“谢啦胖子哥！”小王接过钱，嘿嘿一笑，“等下胖哥你回来，多来两份，我给你放葱放蛋，管够！”

巷口的风吹过王胖子湿漉漉的头发，他突然有点恍惚。明明自己是个连黄粱大梦都没做过的小混混，怎么就莫名其妙摇身一变，成了传说中的“修仙界最苦逼的凡人”？

“不是吧……”王胖子挠挠头，试图从记忆里找出点蛛丝马迹，结果啥也没捞着，只有宿醉的后遗症在作怪。

回到屋里，王胖子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琢磨。修仙？气运？刚开始他还不当回事，可昨晚老李嘴里冒出的那些名词，现在一个一个蹦进他耳朵里，让他心里痒痒的。

“难道……”王胖子猛地坐直身子，摸出手机，点开那个最近常亮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