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心里直打鼓，面上却强装镇定。他手心里那块冰凉的石头，现在感觉像揣着块烧红的炉炭，烫得慌。那将官虎视眈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再问一句，Primus！” 将官身后的亲兵已经拔出了腰刀，寒光闪闪，把周围空气都冻得吱呀作响。

老王头一咬牙，眼眶一红，嗓子眼儿发紧，脱口而出：“官爷，小的、小的……是想去后山看看，家里地里的那几亩玉米，怕是……怕是熟了，得赶紧收回来。” 他想说去收玉米，可这理由实在太扯了，后山那片玉米地明明在前山这边。

将官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老王头。这人看着老实巴交，可那眼神躲闪得有点快。将官冷哼一声：“前山地块小，种的一般。你一个穷山农，哪来的闲钱，买那娇贵的灵谷种子？嗯？” 他说话像放炮，震得老王头耳膜嗡嗡响。

老王头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跪下来。他想起那块石头，刚才隐约冒出的灵谷气息……难道被这狗日的将官闻出来了？那赶紧编！他一咬牙，指着不远处一个方向：“官爷……小的真是要去后山……后山……有座破庙，庙里神像缺了只眼，小的想去找块好木头给补上！”

将官没再说话，但那眼神更冷了。他慢悠悠地踱步，围了老王头两圈，像鹰隼看着猎物。

老王头心里把南无阿弥陀佛念了三百遍，手心里全是汗。他偷偷瞥见将官腰间别着个奇形怪状的小匕首，刀柄上镶嵌着一块墨绿色的石头，隐隐透出股邪异的气息。

“哼，就算你是去后山破庙，也得看我脸色。” 将官突然停住脚步，朝老王头勾了勾手指，“走！我带你去看看那破庙，顺便……看看你后山有什么名堂！”

老王头一愣，差点把刚起的那点念头又咽回去。什么情况？这将官该不会是想抢他石头吧？可那石头现在……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挤出个谄媚的笑容：“官爷您请，小的跟您走！”

一行三人，将官走在最前，亲兵押着老王头在两边。老王头走在中间，脚下都快拧成麻花了。他心里盘算着，这可不能再出岔子，后山那边确实有个半人高的陡坎，是进山里或者进后山唯一方便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