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挽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模糊，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眼皮上的沉重感。入眼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木床，绫罗帐幔，一切都透着一股子华丽却陌生的气息。

“娘娘，您总算醒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宫女惊喜地扑到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奴婢担心死了，您可吓死奴婢了！”

叶挽歌视线抬起，打量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宫女。看着年纪不大，稚气未脱，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倔强。她动了动嘴角，声音沙哑干涩：“我…是谁？”

小宫女一愣，随即委屈得跺了跺脚：“奴婢是您的贴身宫女，小桃啊！您不记得奴婢了？您可是我们容安宫的九嫔，可是…可是被皇上冷落了三年啊！”

九嫔？容安宫？叶挽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各种片段碎片在脑海中闪过。家道中落，被卷入宅斗，遭人背叛，最后还被人下毒，然后就没然后了…

“皇上…太子…”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个荒诞的笑容，“呵，真是一出好戏。”

小桃惊恐地看着她笑道满面的九嫔，忍不住声音颤抖道：“娘娘，您…您到底怎么了？以前您明明最温柔贤淑的，现在怎么…怎么满口胡话…”

“胡话？”叶挽歌嗤笑一声，伸手捂了捂小桃的脸，“小桃，你觉得以你的脑子，能听到多少真心话？又或者，你觉得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真相？”

小桃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眼眶更红了。

叶挽歌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从现在起，不要叫我娘娘。叫我叶挽歌。”

小桃一怔，下意识地想反驳，但看着床上那个眼神复杂的女人，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点头：“是，叶…叶姑娘。”

叶挽歌闭上眼，迅速冷静下来。她现在是叶挽歌，不是叶挽歌。身体被替换了，记忆被洗换了，但那颗复仇的心，那份绝不服输的性子，却一点没变！皇帝？太子？那些陷害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桃，”叶挽歌睁开眼，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饿了吗？”

小桃连忙点头，泪水糊了一脸：“饿…饿！”

叶挽歌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糕点递给她，小桃眼睛一亮，喜滋滋地接过，狼吞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