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一个激灵，立马站得笔直，额角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淌，赶紧擦都没工夫。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后头，只见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正是皇后娘娘。她手里还端着个茶盏，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可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drop by drop 直往张福心口上浇。

“张福，”皇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你刚才跑什么跑？淋了雨了？”

张福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听着就不好惹啊。他讷讷地回答：“回娘娘……回娘娘，刚才……咱们去御花园搬东西，路上……遇着雨了。”

“御花园？”皇后微微挑眉，“你负责御花园的杂务？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敢去搬东西？”

这话里的敲打意思，张福再傻也听得出来。他汗颜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地辩解：“回娘娘，不是……不是我自己搬的，是……是跟小李子他们一起……”

“行了，别找借口。”皇后打断他，站直了身子，抬手看了看天色，“这门我要关了，你赶紧去做你该做的事。下次再敢跑得跟兔子似的，我扒了你的皮。”

张福吓得一个哆嗦，连声应着：“是！是！奴才马上去！”

他屁滚尿流地退出去，一溜烟跑回了御花园。刚才跟皇后娘娘那眼神交汇，简直比上刀山下火海还难受。他心里盘算着，皇后娘娘这眼神，一看就不是善茬。这下麻烦了，也不知道是哪件事惹娘娘不高兴了？

就在张福愁眉苦脸的时候，旁边的小李子凑过来，贼兮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娘娘这次又针对咱们谁了？我看不像，上次小张子偷偷溜出去赌博，娘娘明明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张福一愣，随即苦笑一声：“小李子，咱俩这身份，惹娘娘注意是找罪受。还是别瞎操心了，赶紧干活吧。”

小李子撇撇嘴，也跟着走了。张福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越皱越紧。他一咬牙，想起后厨缺个帮手，便对小李子说：“小李子，你跟着我去后厨，掌勺那个老王手艺不错，你多学学。”

小李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嘞！张哥，后厨好啊，吃得好！”

两个小太监便一前一后朝着后厨去了。张福心里琢磨着，皇后娘娘虽然脾气不好，但总比宫里那些个拿捏人的嬷嬷太监强。以后，得多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