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喉咙里的鸡蛋还在那儿，卡得他只想翻白眼。张经理那双三角眼在镜片后面转了转，活像两条毒蛇，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你倒是说话啊？”张经理又吼了一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是不是觉得我冤枉你？屁用没有！现在谁给警局打了个电话，说你小子可是最早发现出事儿的！”

王磊猛地转头，看向办公室门口。那扇玻璃门虚掩着，外面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不动声色，但手心全给冷汗黏住了，手机屏幕都差点滑下去。警察？他什么时候报警了？这浑水他可不想趟。

“神TM警察！”张经理把桌上的文件夹往桌下一砸，发出“砰”一声闷响，震得旁边键盘上的小零件都跳了一下，“你说你个社畜能不能干点像样的活儿？就你，还发现尸体？我看是第一个看见死者惨状，吓得腿软，乱叫一通吧！”

王磊脑子嗡嗡响，张经理这番话像锤子一样砸下来，让他有点发蒙。他不是第一个看见的，他发誓！那天他加班，到公司楼下买上午餐，回来的时候才看到楼梯间那惨状。可谁知道呢？ Oral 沟通 مثل 這樣怎么会靠谱？

“我……”王磊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张经理看着他的反应，似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还哑巴了？行，我告诉你，”张经理站直了身子，走到王磊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警局的朋友说了，没发现你跟死者有仇。那你想啊，你会报警？你会第一时间通知别人？不会，绝对不会！你就是想搅浑水，把自己撇干净！”

王磊眉头皱成一团，张经理这话说得像模像样，可他那眼神里的笃定又让他心里发毛。警察的朋友？这世界真小啊……王磊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里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他昨晚随手捡的。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陈默，老地方，七点，谈笔生意。”

陈默……王磊眯起眼睛。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他记得那晚加班后，他在便利店买水，结账的时候好像听到旁边两个男的议论什么案子，其中一个提到了陈默，说是个有名的私家侦探。

“你摸什么呢？”张经理突然伸手，拍掉王磊放在桌上的手，“别拿这些破烂儿当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