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昨晚又干啥了？李凡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涩。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特别是脑袋，瓜子嗡嗡的。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他随手拎起来穿上，感觉稍微好一点。这是他租住的小屋，狭小，但不乱。

李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现，那些奇怪的仪式，还有那本丢在角落的破书。他记得自己好像拜了什么神明，还搞了个什么“封神”系统？这玩意儿到底是真的还是他喝多了瞎编的？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封面发黄的破书。书页泛黄，字迹模糊，但上面画的那些符号，却让他心头一震。他翻开书，看到一页写着：“以凡人之躯，行封神之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

李凡心里一紧，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他咽了口唾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两个身穿黑衣的人，面色冷峻，眼神锐利。他们看到李凡，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

“你是谁？”黑衣人冷声问道。

李凡心里一沉，这两人不像是善茬。他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是这儿的租客，你们找谁？”

“少废话！”另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对着李凡点了点，“滚出来，有话要说。”

李凡吓得浑身一抖，他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头，但感觉对方来者不善。他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

“少废话！”黑衣人突然出手，一掌拍在门上。门框顿时碎裂，门被拍开。

李凡吓得脸色发白，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冲了出去。

黑衣人看着李凡，冷笑道：“小子，你昨晚做了什么？”

李凡心里一惊，他知道这下麻烦了。他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昨晚……”

“少废话！”黑衣人突然出手，一拳打在李凡的脸上。李凡顿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你找死！”李凡挣扎着爬起来，他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对方，但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奇怪的符号。他大喝一声，铜钱飞出，击中黑衣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