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昨晚干啥了？”李凡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涩。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特别是脑袋，瓜子嗡嗡的。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

他随手拎起来穿上，感觉稍微好一点。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手机，习惯性地想看看有没有短信或者微信推送。屏幕亮了起来，有几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是朋友圈的点赞提示，第二条是老妈发来的微信：“凡凡，早餐做好没？别老赖床。”

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回道：“妈，就差一点，马上就好！”

他放下手机，走到洗漱间，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让他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拧干毛巾擦了擦脸，看着镜子里那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脸，随手抓了抓头发。

“昨晚……好像挺疯的。”李凡自言自语道，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只能拼凑出一些零碎的画面。他记得自己好像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喝了很多酒，然后……好像还动手动脚了？

“操，不会是动了啥不该动的人吧？”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昨晚的聚会地点附近的酒店。发现自己在帝豪酒店开了个房，房费是888元，他愣了一下，这手笔，昨晚喝到嗨的时候自己可没印象。

他越想越不对劲，昨晚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那个女人叫柳如烟，一个当地有名的明星，和自己……好像还谈过一段恋爱？不，不对，自己好像没承认过。

李凡皱着眉头，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裤子口袋里，他伸手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愣。

他记得昨晚喝多了，好像自己从口袋里掏出来这个玉佩，随手就贴在了胸口上。当时柳如烟还夸这个玉佩好看，问他在哪里买的。他当时吹牛说是在老家博物馆淘来的，后来还给她看了博物馆的门票照片。

现在想来，自己哪有去博物馆的记录？这张照片，肯定是伪造的。他记得自己当时还把玉佩随手放在了枕头下面，怎么会跑到裤子口袋里了？

李凡把玉佩拿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不规则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龙形图案，但是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