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疼。

林薇揉着浑身的骨头，在酒店房间里转悠。身上这套睡衣是刚才酒店前台送的，料子粗糙得像裹了层砂纸，被扔在角落里，像她此刻的心情，一团糟。

二线的经纪公司说散就散，说得跟呼吸一样自然。林薇能感觉到，从明天起，这个圈子里就没她这个人了。前脚刚签完新剧试镜的协议，后脚就跟剧组的合同黄了，这叫什么事儿？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林薇接起来，预感不是什么好消息。

“喂？” она хрипло спросила, 浑身还在疼。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不耐烦：“林薇，昨天的事，你都忘了？”

啊？林薇脑子嗡的一声。昨天？昨天她为了躲避狗仔，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结果被个男人一把拉住。后来她才想起来，那是她经纪人的亲弟弟，那个在娱乐圈里横着走的小痞子，沈漠。

“沈漠？我……我昨天是不是怎么了？” 林薇声音发颤。

“怎么了？你差点害死我弟弟，” 他声音里全是怒气，“还有，你那个经纪公司刚跟你解约，你打算怎么继续？”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沈漠怎么知道这事？

“我……” она растерянно обвел взглядом пустую комнату, 寒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我不知道啊。不过，你能帮我吗？”

沈漠那边沉默了几秒。“帮你？沈家不可能养闲人。”

“可我需要工作……” 林薇声音越来越小，羞愧像块块石头压在胸口，“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会努力，真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嘲讽。“你以为你是谁？三流演员，误入 Hollywood 的土包子。告诉你，沈家只看有用的，没用的，我们连踢都懒得踢。”

林薇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抖，感觉眼前一阵黑。她最怕的就是别人这么戳她痛处。

“你……你别太过分！” 她咬着牙，声音里却满是底气不足。

“过分？” 沈漠嘿笑，“我还没开始呢。林薇，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别让我失望，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