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锣响，九州颤栗。”

我撑着伞，站在城楼的天窗边，看着外面如同炼狱般的景象。血，雨水混着血肉，把青石板路染得发黑。远处，硝烟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帝都，陷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头看去，是追随我多年的 paranoia，他背着染血的剑，眉宇间满是风霜。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呵，终究还是这样……”

paradoia 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尊上，您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把早已残破的古琴，琴弦断了的断了的，剩下的几根也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断裂。曾经，这把琴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弹奏出的乐音能让山河为之动容，百兽为之沉寂。

可现在，它什么也做不到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有些遗憾。”

“遗憾？”paradoia 皱了皱眉，“您所想，莫非是……”

我打断他，目光投向远方。“竹清影……”

这个名字一出口，paradoia 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低头道：“尊上，竹姑娘……”

我知道，他要说的是她为了救我，身受重伤，被困在洛水国的某个地方，至今生死未卜。

我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本尊记得，你曾说过，此生，非她不娶。”我轻声ıklomet。

paradoia 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只是沉声道：“尊上的事，是我等分内。至于婚事……”

“不必说了。”我打断他，声音有些冰冷，“她若安好，我……”

话未说完，我身后的城楼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下方，是喊杀声，是惨叫声，是无数人在绝望中挣扎。

“尊上！”paradoia 不由惊呼一声，伸手就想拉住我。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带着惊天动地的气势，直直冲向城楼。

“不好！是皇甫家族的人！”

paradoia 大惊失色，一个箭步挡在我身前。可那道身影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身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