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是哪儿？"苏绵绵顶着颗快要炸开疼的脑袋，挣扎着坐起身。

硬板床。

她脸颊贴着冰凉 wooden 板，硌得慌。想起前秒还在办公室被老板催命 P 图，怎么一眨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浑身酸痛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一遍，尤其是后脑勺，估计是被踹或者撞了，火辣辣地疼。

"咳咳……"喉咙发干，她下意识想伸手拿旁边金漆的托盘，结果手一抖，差点把里头的瓷杯给捏碎。

托盘在床头柜上，她够不着。

"喂！有人吗？"苏绵绵试着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轰隆隆响。这哪儿啊？大清皇宫？拍古装剧呢？可这身不舒服得要死，连个水都喝不上。

突然，脑海里"嗡"的一声，像电流窜过。

【呜呜呜……姐姐……我渴……好渴……】

苏绵绵一愣："谁在说话？我幻听了？大清的戏文都看多了吧？"她努力集中精神想分辨，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声音，带着哭腔，无比清晰。

【是我……九阿哥……】

九阿哥？苏绵绵闻了闻，这股子古早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闻？而且嗓子眼儿的渴，好像真的被勾起来了。

"九阿哥？"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感觉像踩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脑海里又是一阵嘈杂。

【姐姐！你怎么才醒！你吓死九阿哥了！】

嚯！苏绵绵眼睛瞪圆了。九阿哥？！四爷府那位出了名的清冷九阿哥，现在在自己脑子里哭唧唧？谁家小孩那么调皮？

【我……我就是路过……看见姐姐 lying around 这种样子……就……就想看看……】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苏绵绵咬牙切齿地想，这都什么破展开，穿成个连叫人都费劲的小可怜。

"水……"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脑子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嘘——"的安静，然后九阿哥那有点闷的声音又响起来。

【姐姐要水？九阿哥这就去！九阿哥记得姐姐平时就爱喝这个牌子的竹蔗水！是哪个柜子……哎呀找到了！在这里！】

苏绵绵目瞪口呆。九阿哥……还不算太笨？会认路？会找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在自己脑子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