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你个老滑头又想溜号！”张磊一把把老王扯回来，老王一脸不乐意，“我这不是扛着拖把跟你走嘛，不就是看看那犄角旮旯的工程嘛，至于这么大动静？”

张磊嗤笑一声，没跟他多废话，自个儿掏出手机，走到那栋楼下，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

“喂？哪位？”

张磊压低声音：“喂，老哥，是我，张磊。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查了，查了。不多不少，就那么点。”

“就那么点？”张磊眉头皱了一下，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具体是啥？”

“我查到……那个叫贾总的，以前在省城干过工程，但具体哪块儿，查不到。就说他以前混得不咋地，欠过不少钱，后来不知道咋就混到这地界儿来了。”老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张磊听着，一直默不作声。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儿多半是假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或者就是想败坏贾总的名声。可偏偏这个时候，他这边正被贾总狠狠地坑着，对方还留了一手没动，这说明什么？

“还有，”老王又补了一句，“我听说……那贾总好像对风水有点研究。”

“风水？！”张磊猛地抬头，“老王你咋知道这个？”

“嗨，这不是看那房子吧，你看这地基，歪歪扭扭的；这墙，砌得歪七扭八的，哪像个正经盖房子的。我估计啊，这贾总肯定是对风水有点研究，故意这么盖的，你说邪乎不邪乎？”

张磊听着老王的瞎掰，哭笑不得，但心里却咯噔一下。他想起这栋房子刚开工的时候，贾总就对人说过，这地风水好，是块聚宝地，他这是在捡漏。现在看来，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张磊挂了电话，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走，上去看看。”

他们俩跟着贾总，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三楼。贾总指着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得意地说：“你们看，这就叫藏风聚气。我早就说过，这里风水好，适合办公assembleandwork。”

张磊讪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老王说的话。他走到窗边，往外看去，发现这栋楼周围的环境确实不怎么好，三面环山，一面环水，但那水却是黑漆漆的，像是一口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