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你这‘方案’写了个寂寞啊。"赵芸把文件往他脸上怼，唾沫星子差点没喷脸上。她就是部门的王牌，今年二十五岁，在勤恳工作的大染缸里混得风生水起，此刻正叉着腰，眼睛里全是鄙夷。

"我这不是正想改吗？"林枫抬起头，衬衫袖口被扯松了一截，露出白生生的手腕。他刚转正不到一个月，资历浅得可怜，可偏偏是那种让人没法忍的愣头青类型。加班最积极，抢活最欢实，还总喜欢提些不着边际的歪招。

刚过八点，办公室就到林枫一人了。键盘啪啪响得欢实，别人都在摸鱼刷视频，他倒好，对着电脑屏幕咬文嚼字。打印机突然轰鸣起来，他扭头看见老板张伟拖着肥胖的身躯走进办公室，后头还跟着个年轻漂亮的妹子。张伟四十出头，发际线严重后退，此刻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四周，找到林枫立刻皱眉："那个……你那份‘新媒体推广计划’，拿我看看？"

林枫合上电脑，大步流星走到老板桌前："老板，您要的方案。"厚厚一沓文件递过去，指甲修剪得极短，连个毛刺都没有。

"就你？"张伟接过方案，随手翻了两页就猛地合上，"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豆腐，"紧箍咒啊林枫，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

外界都说林枫这愣头青是天生的麻烦精，但没人知道他脑子里装了多些东西。大学时搞过自媒体，分析过无数爆款案例，对当前互联网风向门儿清。那份方案里，他建议在传统推广基础上，重点开发直播带货和短视频引流，预算分配上也故意往新媒体那边倾斜。

张伟当然知道这招是拆他的台，但碍于新人身份，嘴上只能骂："滚蛋吧，让赵芸指导你。"他说完就离开，那妹子却盯着林枫多看了两眼，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她叫苏晓晓，刚来一个月，是张伟钦点的他的"导师"。

"呵，又来一个。"林枫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故意提高音量，"赵姐，我老板说别人写的方案好，要我自己留着慢慢改呢。"他仰头喝水时，偷偷瞄见苏晓晓的脸颊泛红。

赵芸冷笑："就你这种毛头小子，惹恼了我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