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玩意儿能管用不？”老王捏着手里一个半截破柴棍，哆哆嗦嗦地问。他身旁的杜子腾正蹲在地上，手指着一团黑乎乎、软囊囊的东西。

那东西扔在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像一滩烂泥似的缓缓散开。仔细瞅瞅，里面还渗着几滴微红黏稠的液体。

杜子腾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放心，‘哆陀神’的玩意儿，哪次不是人仰马翻？”

老王还是犯嘀咕，左右张望着，跟个做贼似的。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高声叫卖，还夹杂着几声狗吠。

杜子腾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对着地上那团黑东西虚虚一划，低吼一句：“凝！”

话音刚落，那黑东西猛地一颤，身形骤然凝实，表面散发出幽幽的绿光，最终化作一柄长不过三尺，宽约一指的弯刀，寒气逼人，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冻结。

“走！管他娘的什么市集，抢就完了！”杜子腾抄起弯刀，率先冲向远处喧闹的人群。

老王咬了咬牙，也赶紧跟上。他虽然胆小，但眼瞅着杜子腾刚才那番操作，心里也跟着热乎，总觉得这趟买卖，十有八九能成。

市集挨着城门，人头攒动。这边都是些小本买卖，小吃的摊子多，卖杂货的铺子也不少。杜子腾带着老王穿梭在人群中，眼神像鹰隼似的，贪婪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处。

转过一个拐角，正碰上一伙人围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簇新的青色布衣，手里还抱着个破布包，看起来十分狼狈。

杜子腾嘴角一咧，刚想上前凑热闹，老王却一把拉住他，声音发颤：“大哥，咱……咱别管闲事了。”

杜子腾回头瞪了他一眼：“怕什么？赚点外快不容易，既然撞见了，不捞白不捞？”

老王摇了摇头，但还是松开了手。杜子腾也不勉强他，自己迈步往前走。他绕到人群后面，故意发出几声响动，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然后就悄悄靠近那个年轻人，伸手就要去抢他怀里的布包。

就在这时，那年轻人突然开口了，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扎进杜子腾心里：“有本事，就来战个痛快！”

杜子腾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小子，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