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走出炼药房，走廊上人声嘈杂。他顺手把那焦黄的小纸卷凑到鼻尖使劲嗅了嗅，一股混合着硫磺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糊味直冲脑门。“妈的，这谁干的？故意整我？”他越想越气，低头就往兜里掏，摸出个硬邦邦的小布袋。

“哟，我没看错人啊，这布袋挺结实。”纸卷的事刚放下一半，腰间那根看不出材质的普通木杖突然炸起一道刺眼白光，嗓门比刚才那尖叫声还大，“我说吴明，你这炼药术练得跟蒙眼调鸡巴似的！毒性放多了药都不得烧成灰了？你师尊要是考这个，我看你这月津贴又要领不到了。”

吴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腰间的木杖。“托你的福，我师尊没来。就剩个炼丹课代表来收作业。”他晃了晃脑袋，把记忆里那堆歪歪扭扭的炼药笔记又过一遍。“啧，这还真是你给我的馊主意，不是吧？”

木杖立刻涨红了脸，其实是木纹在白光下显得格外明显。“我、我只是提醒你加大剂量‘催熟剂’！谁知道那玩意儿放多了会糊！糊了就……呃！”白光瞬间又暗下去，声音闷闷的，“反正本杖子是怕你到时候交不出东西，丢饭碗。”

吴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这抱怨是挺到位，下次能不能提前通个气？我现在急得慌啊。”他摸出布袋，倒出一小撮银灰色的粉末，“喏，这个是给我准备‘补考’用的，不知道师尊会不会卡我。”

“哼，用本杖子配的‘后悔粉’，希望对你有用。”木杖的声音闷闷的，但还是带着一丝激动，“虽然上次配的‘催熟剂’翻车了，但本杖子保证，这次绝对靠谱！”

两人正吵吵闹闹，一头扎进炼丹课代表的队伍。那人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正拿着个刻度杯比划。“吴明啊，你那炼的‘回春丹’怎么又发苦了？比例是不是又错了？”小胖子指着吴明桌前的药渣，一脸嫌弃，“上次就发苦了，你师尊老人家都快 tort（折磨）出花来了。”

吴明尴尬地挠挠头，悻悻道：“非 också（也），我改改。”他赶紧抓了把新药材塞进坩埚，木杖趁势往里一杵，差点把坩埚戳穿。“啧，动作快点，巡陵官（老师）来了又要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