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林哥，你说……这比武大会上的手脚，也是古武？我没看错吧？那进步拳打得……跟耍花枪似的，都没什么实打实的劲道。”他把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怕林风误会他什么似的。

林风叼着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急着回答。他随手点开另一个视频页面，里面是些老掉牙的纪录片，画面模糊，但依稀能看见一些穿着传统练功服的古人正在比试，有的拳刚出势，对方人已飞出老远，有的出手如闪电，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那才叫一个狠厉！

“小李啊，”林风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你说这时代，古武传到咱们手里，都变味儿了。以前师傅教我的，那出手，那是实打实的杀招，要的就是一招制敌，一击必杀。现在呢？跟他们似的，光讲究花架子，看着是好看，实战？狗屁！”他随手关掉纪录片，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火气，“这传下来的手艺，都快被他们玩变形了。”

小李愣了愣，挠了挠头：“可……可这些都是咱们古武人传下来的啊。以前的那种狠劲儿，真的……真的就没了？”

“没了。”林风语气斩钉截铁，“有人问心无愧，有人半途而废，有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这古武，它不光是打斗，它是一种传承，一种责任！你手里有这本事，就得替前辈们守住这份真！”他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烟灰都飞了起来，“现在这年头，什么功夫都行，就是不能丢了这份心！”

小李看着林风，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比武，心里好一阵犯嘀咕。他偷偷瞄了林风一眼，发现林哥的眼神里，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执着和愤怒。

林风把烟按灭，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帘。外面正是繁华的都市景象，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他望着远方，眼神深邃。

“小李，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年会被赶出家门吗？”他忽然转过头，看着小李。

小李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林哥。当年您要是说，我肯定信。”

“因为，”林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因为我爷爷觉得，我学的古武太偏激，太危险。他怕我走错路，怕我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