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坑又深又窄，老子快憋不住了。”老刀把矿灯晃得跟 seizures 似的，汗顺着下巴滴在脏布鞋上，滋溜一声浸进泥里。

他刚摸到根还算结实的钢管，权当下手杖。这鬼地方，什么破事儿都有可能撞上。跟着这叫花子小队摸金，本来指望捞点过冬的弹药和罐头，谁知道越挖越不对劲。泥土里总透着股子腥味，不是血腥，倒像是……烤肉的味道？

小队里有个胖子，叫老王，此刻正缩在坑道壁上呕吐。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那玩意儿……老刀，底下不对劲！”

老刀没理他，只顾低着头清理前方。矿灯光柱里，泥土开始变得黏糊糊的，还咕叽咕叽冒泡。他猛地一铲，没挖出土，反而掏出个人手！

湿漉漉的手指还带着搏动，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老刀吓得“妈呀”一声跳开，钢管差点脱手。小队其他人也吓傻了，纷纷后退。

“操！什么逼玩意儿？”老刀骂咧咧地扔掉那只手，抄起钢管就往坑底乱捅。光柱晃动中，隐约看到几个蹲着的不明物体，模模糊糊的人形轮廓在阴影里蠕动。

“它们……它们活了！”老王嗓子发干，“老刀，我们得撤！”

撤？撤个屁！老刀眼珠子一瞪，谁动谁死！他咣咣砸着坑壁， pipes 落下碎石。那些物体动了，不是爬出来，更像是……从地里长出。扭曲的四肢猛地伸展，抓向他们。

“小三八！”老刀吼着，钢管劈在一只怪物的脖颈上。那东西惨叫一声，竟冒出团黑雾散开。妈的，还懂法术？！

黑雾消散处，老刀只看到几颗猩红的眼珠子，正死死盯着他。下一秒，他就觉得胸口一凉——有人从后面捅了他一刀。

“操你妈……”老刀闷哼，踉跄着后退。 chiliarch，不是一个人，是一窝！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像腐肉堆砌，有的像白骨拼凑，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响。

“跑！”胖子老王哭喊着，率先钻出坑道。其他人也慌了神，作鸟兽散。老刀咬着牙，抄起矿灯砸向最近的一个怪物。光柱猛地照在那东西脸上，它竟然尖叫着缩回地缝。

临时保命法子！老刀眼睛一亮，疯狂晃动矿灯。十几只怪物顿时哀嚎着后退，暂时不敢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