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把刚织了一半的毛衣往桌上一撂，摇着头说："难啥难，还不是那帮小子瞎搞。老王你瞅瞅，这月连着三批进口料都是问题，要么缺项要么次品，跟跟催货的跑断了腿还是没用。"他啐了个烟圈，眯着眼睛顺着老王头视线往窗外看，灰蒙蒙的天，让人心里发堵。

"可不是嘛。"老王头把烟杆往嘴里送，"上周那批德国进口的铜锭，说是A级纯度，结果退回来全得重熔。我估计啊，背后肯定有人使绊子。"他后槽牙被烟熏得发黄，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正说着，厂门口突然传来急刹车声。两人同时抬头，看见两辆黑色奔驰并排停在厂门口，车门一开下来就是四个西装革履的小子，为首那个卷发梳得油光发亮。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缩了缩。老李头倒是不慌，慢悠悠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哟，大老板屈尊光临咱们破厂子啦？"

那卷发小子冷笑一声，手指头往厂区一指："你们王氏金属厂，上个月报的交货单从哪儿来的？"

老王头顿时脸白了，往后退半步差点瘫坐在地上。老李头却嘿嘿一笑："这是老板您的事，跟我老头子有啥关系？"

卷发小子眼睛一瞪，身后立刻有人亮出对讲机："张哥，我们呢？"那帮人瞬间像黑棍子似的围上来。

老王头哆嗦着手去口袋摸烟，结果摸出一颗亮晶晶的珠子。他眼睛一亮，把珠子往桌上一拍："这！你们看！这就是那帮故意搞事的小子给我的！"

珠子是个天鹅绒布包着的青色珠子，巴掌大小，表面光滑，隐约有水波纹流动。卷发小子眼睛都直了，赶紧让人打开来看，突然脸色大变："这是情绪珠！谁给你们这么高端的货？"

老李头咧嘴一笑："老板，这珠子可值钱了。您要是真想搞大新闻，我这里还有两颗呢。"说着从抽屉里又掏出一颗红得发亮的珠子，在灯光下现出诡异变化。

卷发小子手下一把抢过珠子，对着老李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说！谁让你们的？"の拳头落在皮上闷声闷响，老李头却咬牙不吭声。

老王头突然想起什么，指着珠子说："这珠子……能让人情绪失控啊！我那侄子就是被这玩意儿搞成疯的……"话没说完，卷发小子突然捂住脑袋嚎叫起来："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