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颤巍巍地捧着个残破的铜疙瘩，站在四合院的月亮门口，把夜风都吹得打了哆嗦。那铜疙瘩看着像是个老疙瘩的香炉，耳朵都磕掉了一块，还锈得跟猴屁股似的，就这，他宝贝得跟捧着圣旨似的。

"三爷，您瞧瞧这个！老李头说是在翻他奶奶箱子底时翻出来的，说是祖传的，您给掌掌眼！"老王头搓着手，一脸谄媚。

贾三爷叼着烟，眯着眼打量那铜炉。这老东西他见得多了，早不是什么稀罕物。可老王头这架势，八成是藏着什么猫腻。贾三爷吐个烟圈，慢悠悠地说："老王头啊，您这眼光忒急了。这炉子，也就值个几十块钱，顶多新拾掇拾掇能卖四五百。"说着把铜炉往旁边一扔，不想接。

老王头脸一垮，嘟囔道："就当爷我瞎闹，您可别嫌弃。"转身就要走。

"哎！"贾三爷突然出声，一把拽住老王头，"你这炉子，耳朵磕得不对劲，底下还能再凿个坑。"说着伸手就往铜炉底下摸，"嚯，果然！底下没掏干净！"

老王头一愣："这……这是啥？"

贾三爷也不瞒他，把铜炉凑到灯泡底下，指着里面小坑道："看见没，这是当年老宅子翻盖房子时压的，里头怕不是铜块，兴许还有金银。"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刷子，把坑道里的灰掏出来，露出点银白色的金属粉末。

"三爷，您可别是瞎说！"老王头眼睛都亮了，"那可是我太姥爷留下的！"

贾三爷哈哈笑："我知道是您太姥爷留下的！但这坑道里的东西，可就不是您太姥爷给的！当年挖地基，老宅子底下压着不少陪葬物，没几年就都被人收走了，就剩这么点漏网之鱼。"说着又从抽屉里掏出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坑道里的东西。

没一会儿，几根泛黄的铜丝、半块碎银、还有个锈得掉渣的小铜铃铛，就这么赫然躺在贾三爷的掌心。老王头看得眼珠子直转，心都在滴血。

"这……这得多少大洋？"他喉结滚动，"三爷，您要不……您就收下这炉子吧！给了您也不亏！"

贾三爷乐呵呵摆摆手："老王头，您这宝贝是不错，但就现在这坑道里刨出来的这点东西，我给您四百块，您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