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骑着电瓶车突突着，穿梭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黏糊糊的，有点难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他看了一眼，是个骚扰电话，直接挂了。

“这破手机，一天到晚净是催单，催到腚上都长疮了。”林凡嘀咕了一句，眼睛扫着前方。前面路口红灯亮起，他慢悠悠地停下车，解下手套擦了擦汗。这时候，旁边的一个报刊亭里，出来个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手里拄着根鸡毛掸子。他走到马路中间，翘着脚，眯着眼，像是在看什么。林凡皱了皱眉，心想这老者是不是傻了，这车流往来的地方乱穿马路，不要命了？

林凡刚想提醒一句，突然眼角一瞥，看到老者脚边蹲着一个小孩，差不多四五岁的样子，正对着老者手里的鸡毛掸子玩得不亦乐乎。小孩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脏兮兮的，看起来像是没爹妈疼的孩子。

“小家伙，你爹妈呢？”林凡停下车，蹲下来问道。小孩抬起头，看了林凡一眼，小脸皱巴巴的，像只委屈的小猫。

“我爹妈……呜呜呜……”小孩抽泣起来，小手把鸡毛掸子抱得更紧了。

林凡有点无奈，这孩子怎么跑这来了？他正想拨电话给警察，老者突然开口了：“小家伙，别哭，爷爷这儿有糖。”说着，他从布包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糖，递给小孩。

小孩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糖，擦了擦眼睛，笑了：“爷爷，这是银河糖吗？”

老者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胡说什么呢，这是黑芝麻糖。”

林凡听着这对话，心里更加疑惑了。银河糖？黑芝麻糖？这老者是不是个疯子？

“老头子，你这招数挺新鲜啊，逗小孩呢？”林凡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者转过身，看了林凡一眼，突然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顿，掸子上的羽毛散落一地。老者指着林凡，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小子，你可知这世界，有三千大道，九百小径，每一道每一径，都有其规矩。”

林凡一愣，这老者疯得更离谱了，说些啥子三千大道九百小径的，他听得云里雾里的。

“你可知，有些东西，不是你凡人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