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对着车窗外皱了皱眉，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又是工作上的催命call。她嘟囔了一句“烦死了”，刚想抬手接，后视镜里突然亮起刺眼的车灯，一辆黑色宾利慢悠悠地堵在她后面，挡风玻璃反射着冷光，像块沉甸甸的墓碑。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车牌她熟。陆䂙䂙。

林乔熟练地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晚风有点凉，吹得她后脖颈发痒。男人靠在车门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火星子一明一暗，像在给她递警告。陆䂙䂙今天没穿西装，灰黑的运动外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那道形状完美的疤。

“怎么？开完记者会，心情不爽，出来撒气？”他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粗粝又带着笑意。

林乔没接话，把包扔在副驾，踢了踢他刚坐过的座椅。“陆䂙䂙，你能不能别总像个阴魂不散的鬼？”她翻了个白眼，“挡我道就挡了，道个歉行吗？”

男人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摸出火机，点着烟，rauch-rauch。他吐个烟圈，慢悠悠道：“道歉？林乔小姐，你确定记者会是你一个人撑的？”

林乔一愣，随即噗嗤笑出来：“要说呢，也不是。不过您今天功劳最大，毕竟您是那个全程挂掉我电话，让我一个人面对记者的朋友……哦不，是‘敌人’。”

陆䂙䂙嗤笑一声，把烟扔在脚下碾灭，动作漫不经心，却带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记者就问你两句，就能让你这么心平气和？”他往前两步，逼近她，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还是说，你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

林乔被他看得有点毛，伸手想推开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力道不重，但那角度，像在宣誓主权。她心里有点乱，指尖无意识掐进他衣服里，触感是冰凉的布料。

“放开。”她声音有点抖。

陆䂙䂙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手腕上，突然松了手，但立刻又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这话说的，”他凑近她耳边呵气，“明明是我放你的，你却要问‘放开’？”

林乔彻底慌了，挣扎了两下，反被他压在车门上。他很高，她很轻，像片被风卷起的叶子。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颈窝，痒得让人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