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寒眉头紧锁，指节因为用力握着手机而微微发白。“我在等？等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常识，把空调修好？”他的语气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砸得苏绵绵心头一颤。“可……可是，我毕业三个月，实习加在这边才一个月啊，”她小心翼翼地解释，连指尖都在冒汗，“我实在不知道空调为什么会坏，我……”

“不知道？”慕司寒打断她，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苏绵绵，你拿的可是我的项目提成啊。空调坏了，你告诉我‘不知道’？”

苏绵绵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慕司寒是谁，那可是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慕氏集团总裁，金融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本来她只是来这个全国最大的广告公司实习，谁承想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

“慕总，我……”

“行了。”慕司寒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不等了，两小时后我亲自来检查。”

他说完，不再多言，直接挂了电话。苏绵绵望着手机屏幕上那三方通话还在显示着已结束，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坐回前台，看着空调外机颤颤巍巍转动的扇叶，心里七上八下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拉开，慕司寒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苏绵绵下意识地就挺直了背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渺小。

慕司寒径直走到空调外机前，眉头越皱越紧。他明明记得这是上周刚修好的，怎么就又坏了？他掏出平板电脑，输入指令，屏幕上弹出一系列数据。很快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冰冷：“这套系统，竟然有未知入侵者篡改了运行参数！”

苏绵绵愣愣地看着他，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只是个实习生啊，学的都是些最基础的理论。

“苏小姐，”慕司寒忽然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你今天下午三点，去我办公室一趟。”

苏绵绵的心跳漏了一拍，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我有什么事吗，慕总？”

“我需要你提交一份详细的电脑操作记录，”慕司寒指着墙上的电脑，“以及你三天内，所有同过这张电脑的人名字。”

苏绵绵懵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慕司寒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在等外面那台空调修好，同时，我在等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