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的苦涩还在喉咙里打转，张磊把杯子往桌上一磕，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屏幕上是老板那张笑眯眯的狗脸，底下备注写着：“晚上加个班，那个项目对急。”

张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手机扔到一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揉着有点疼的太阳穴，坐在电脑前发呆。屏幕上是一部还没写完的网文，主角是某个平行世界的超级英雄，打打杀杀，拯救世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

“操，”他骂了一句，合上电脑，站起来想去冲杯咖啡提神。走到饮水机旁，手刚碰到按钮，眼前突然一黑。

再睁眼的时候，张磊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哪儿。

不是办公室，也不是家，更不是什么医院。他正站在一片废墟中间，灰蒙蒙的天空下，到处都是残破的建筑，像被巨型怪兽踹过一样。远处，隐约能看到几座扭曲的高楼，还有更多的机械残骸，散落在各处。

“操！哪来的？”张磊心里骂了一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是皮肤，头发是头发，不是那种金属冰冷的触感。

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躺着一个金属外壳的家伙，看起来像是个机器人，但身上布满了裂痕，四个轮子瘸了两个，一动不动。旁边还有几个损坏更严重的，散落着各种零件。

张磊咽了口唾沫，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他走过去，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个废铁机器人的金属外壳。

“喂！你他妈死了吗？”他吼了一嗓子，但只有自己的回声在废墟里荡漾。

那个机器人没有任何反应。

张磊把怒火发泄到零件上，捡起一根看起来还算完好的金属管子，对着那个废铁机器人就一顿乱砸。拳头刚碰到金属皮，他就觉得手一麻，像是碰到了一块烧红的铁。

“嘶——”张磊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废铁机器人，好像……动了？

只见它的一个机械臂，以一种极其缓慢、僵硬的角度，慢慢地抬起了一点。然后，一个干瘪、沙哑，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响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生命体……威胁……正在……激活……防御……系统……”

“卧槽！”张磊惊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心脏扑通扑通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