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哪啊？”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破烂纸箱和废弃轮胎上，空气里全是酸臭味和劣质燃油的气味。身边还有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姿势跟我一样，也正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

“你谁啊？”我哑着嗓子问。

“你才谁啊？”那家伙回了我一句，声音跟我一模一样。

我掀开身上的破毯子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哎哟，他妈的浑身疼得跟散架一样。我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还有点胡子拉碴。

“咱俩是双胞胎？”我又问了一遍。

“听着，哥们，”那家伙慢慢坐起来，抄起了墙角的一根铁棍，“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家后院，是哥谭市城区下面那个老地下通道。你最好搞清楚状况，不然下一秒咱们俩就都得躺这儿不动了。”

我愣了一下，哥谭市？这名字好耳熟啊，好像在哪个漫画里见过。我晃了晃脑袋，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马丁，”那家伙撇了撇嘴，“现在轮到你了。”

“……马丁？”我皱了皱眉，这名字怎么跟我刚才问他的问题一样？“等等，你刚才说你叫马丁？”

“对啊，有问题吗？”他警惕地看着我。

“没有，就是感觉有点怪，”我搓了搓下巴，“我记得我刚才好像也叫马丁……”

“你想干什么？想抢我的名字啊？”他举起了铁棍，眼神凶得像条饿狼。

“不不不，”我摆摆手，这穷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横的？我赶紧解释，“我是说，我好像……嗯，就是让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他愣了一下，然后又摇摇头，“随你吧。反正这里就咱俩，除了老鼠和巡夜的混蛋，没别人。”

“你是说…巡夜人？蝙蝠侠？”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嘿，大嗓门点！”那家伙靠近我，“你不会连蝙蝠侠都不知道吧？这年头还有不知道蝙蝠侠的？看来你真是刚来的。”他叹了口气，“行了，马丁，跟我来。咱们得先搞点吃的，再找个能喘气的地儿。”

我瞅了一眼那个铁棍，又瞅了一眼他，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