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电梯门一关，他转身就往外走，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

“喂，往哪走？”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眼前站着个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身高得有两米，关键是……她手里还拿着手里的奶茶，差一点就泼他一脸。

林凡下意识想把奶茶往旁边挪挪，手一抖，奶茶杯盖开了，奶茶往下淌。

“我的奶茶！”女人皱着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凡慌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去擦，结果越擦越脏。

“对不起，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道歉，舌头依旧不听使唤。

女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发火，但看着林凡那副怂样，又把话咽了回去。“你自己擦干净。”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奶茶渍，欲哭无泪。

林凡擦了半天，奶茶渍还是牢牢地印在地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今天的运气全用在了这上面。

这时，手机响了，是同事发来的消息：“到了吗？集团聚会，不见不散。”

林凡苦笑一声，站起身，准备去公司楼下等电梯。他得去参加集团聚会，不然又得被领导念叨。

走到电梯口，林凡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尝试。电梯叮地一声打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可怕。

林凡松了口气，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他按了“1”，准备在楼下的公司等同事。

就在这时，电梯屏幕上显示“1”字，突然又变成了“17”。

林凡愣住了，这是哪来的“17”？

他抬头看去，发现电梯顶上多了一双高跟鞋。他顺着高跟鞋往上看，发现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人正低头看着手机。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吗？她怎么也在这部电梯里？

女人似乎发现了林凡的目光，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林凡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女人皱了皱眉，直接按了“17”。电梯开始上升，林凡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怎么知道林凡要按“1”？他还怎么没到公司就被人发现了？

林凡越想越害怕，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