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当时脑子里就“嗡”一声，感觉像有人拿锣在敲。八千？他瞅瞅手机屏幕上那个亮瞎眼的数字，又瞅瞅二愣子手里这两串滋滋冒油的烤肉，严重怀疑这小子是吸了他手机里的电把数字搞大了。二愣子还跟他卖萌呢，就那么仰着脸，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哥， tasted good, literal."

“你小子是不是抢我手机了？”王磊心里骂了一句，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跟个破锣似的。他接过烤串，故意在二愣子眼前晃了晃，估摸着这货就该急眼了。果然，二愣子眼睛一瞪，就要扑过来抢。王磊往后一跳，咧嘴一笑：“兄弟，这玩意儿得有 diplôme 才行，你得先通过个啥考试再说。”

二愣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啥 diplôme？哥，你考了个啥 diplôme 让你吃这么好的东西？”

王磊差点一口烤肉喷出来，指着二愣子，半晌才缓过气来：“我考了个……呃……‘优秀员工’。”

“优秀员工？哪个公司啊？工资给这么多？”二愣子是真懵。

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二愣子是真听不懂话外音啊。他叹了口气，心想这兄弟没法说了，索性直接把歪理编顺了：“我帮公司把厕所都打扫干净了，领导感动得不行，直接给八千块奖金。”

二愣子脸上立刻挂不住了，小声嘀咕：“坑哥啊，我也想找个厕所打扫……”

看着二愣子委屈的样子，王磊心里这叫一个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越想越觉得不能跟这二愣子解释了，解释了也白搭。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转到“要不要去当这个保洁”上时，手机又响了。这回不是招聘信息，而是他们那个啰嗦的师傅发来的语音。

“喂喂喂？你们在哪呢？我给你们带了好东西！”师傅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那叫一个狂喜。

王磊和二愣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犊子”三个字。师傅一旦高兴起来，那就是个话痨，而且这回他兴奋得有点反常。

“师傅，啥事儿？”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们知道‘九幽寒泉’吗？”师傅压低声音，但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就在你们东边三百里，最近出现了一股阴气，我怀疑跟那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