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王猛猛地被手机铃声吵醒，抬手瞥了一眼屏幕，凌晨三点，谁他娘的还打电话？新来的租客？还是隔壁老王又喝多了？他烦躁地挂断，刚想躺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提示音。

“王猛？我是李娜，老地方，明天上午十点，事有要紧，不见不散。”

李娜？那个曾经在他创业公司里最活跃，现在却销声匿迹的HR？王猛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想不明白。他记得当初离职的时候，李娜脸色很难看，好像是有什么事没办利索。现在突然找上门，能有什么好事？

老地方，是公司楼下那家开了十年的面馆。王猛现在居住的小破屋是三天前刚租的，距离面馆走路要二十分钟。他趿拉着拖鞋，洗漱完毕，抓起外套就钻进了电梯。凌晨四点的城市一片死寂，只有他一个人穿梭在空旷的街道上。

推开面馆的门，老板正趴在桌上打盹。见王猛进来，老板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老王，这么早？”

“老板，我找李娜。”王猛说。

老板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在这，昨晚就走了。”

王猛皱了皱眉，刚想再问，李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音通话。

“王猛，见不了面？”李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在面馆，你呢？”

“我在你家楼下。”李娜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王猛，出事了。”

王猛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下楼梯。凌晨四点的居民区冷冷清清，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楼下空地上，李娜站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头发有些凌乱，手里还拿着手机。

“李娜，到底怎么了？”王猛快步走近。

李娜摇摇头，神色慌张：“就是……就是看你朋友圈发的那个照片，我认出来了。”

王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自己昨天随手拍的一张老房子照片，那是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二层小楼，墙体斑驳，门窗破旧。他忘了自己怎么发的朋友圈，大概是在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到了这张照片。

“照片里这个老房子，是你家？”李娜盯着照片，眼睛越来越亮，“传说……传说那里曾经死过人？”

王猛一愣，随即苦笑起来：“老小区了，当年拆迁遗留的，不知道谁住进去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