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靠在窗边，窗户玻璃映出他有点皱的脸。他抽了口烟，烟头红红亮亮的，在昏暗的房间里晃了两晃。手机还扔在旁边，屏幕暗着，但那女人那张假惺惺的脸，他记得一清二楚。

“他妈的，就为帮林子拍个直播，至于吗？”王浩烦躁地踢了踢腿。

林子是他发小，以前在老家搞直播，啥活都接，后来想找个漂亮女人带火自己，就动了歪心思。谁知道这女人找得也太离谱了，照片上看，那脸跟刷了一层墙灰似的，五官挤在一起，眼睛又大又假。

王浩想起刚才林子传来的消息，说那女人 shooting 完全不配合，全程都是职业假笑，演技差到爆。林子是真憋着火，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

“草，这帮网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王浩皱着眉，心里骂骂咧咧。

他想起这几个月来，跟林子一起在外面瞎混。本来他是想找个地方躺平，可林子非要拉着他一起搞直播，拍那些花里胡哨的健身视频。王浩以前是兵王，身手了得，但退役后闲不住，偶尔也跟人打打沙袋。可这直播，真是难为他了，对着镜头傻笑，还得分分钟对着美颜滤镜，他实在是不适应。

“林子真是瞎了眼，”王浩想起之前林子兴奋地跟他说，找到个‘prä小姐’，条件多好多好，就想当然地以为人家是好姑娘。结果这现实啪啪打脸。

“操，难道这年头，交朋友还得看脸？”王浩嘟囔了一句，拿起手机翻看林子的朋友圈。林子朋友圈挺干净，除了些自拍和健身照，就没什么别的。

正看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子发来的语音消息。

王浩点开，里面是林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浩子，你快来帮帮我！我……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就是……就是那个女人，她不要脸，她报警了！还说……还说要跟我同归于尽！”林子的声音抖得厉害。

王浩一听，脑子嗡的一声。报警？同归于尽？这都什么跟什么？

“林子，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王浩急了，这事儿可大可小。

“我……我 lng 不知啊！我本来想跟她好好说话，结果她突然就……就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