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破球是闹哪样？

林凡看着窗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上午还阳光明媚，现在整座城市就剩下稀稀拉拉的火光和断断续续的警报声。他住的这栋居民楼已经三楼着火了，浓烟滚滚，像是要把天空都染成黑色。

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嚎叫，林凡龇了龇牙，从窗边退开。那声音太陌生，带着非人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他记得这栋楼里有个保安，叫张大叔，今天一早就没看见人影了。

“该死……”林凡咒骂了一句，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贴身穿着一件练了半年的老式太极服，布料有些磨损，但质量确实不错。他觉醒古武体质之后，就开始琢磨这些老古董，谁知道真的管用。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楼下聚集了一群人，围着一个方向指指点点，神色慌张。林凡皱了皱眉，从窗户爬了下去。

一到楼下，那股非人的腥臭味就扑面而来。几个市民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看到林凡，像是看到了救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同学，这……”有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林凡没工夫跟他们废话。他走到人群外围，就看到一张扭曲的脸。那曾经是住在楼下的李阿姨，此刻眼睛瞪得老大，皮肤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嘴角挂着粘稠的涎液，正疯狂地撕咬着旁边的消防车。

“癌变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对这个词有了新的认识。他记得新闻里提过，但谁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说，发生在自己眼前？

“一起上啊！”一个壮汉喊道，但是没人敢动。

林凡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上去。他没拿武器，就是赤手空拳。毕竟那保安都没用，他要是拿着刀剑，反而显得突兀。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太极的圆转和刚猛。拳头像风一样，落在李阿姨扭曲的关节上。李阿姨吃痛，发出更凄厉的嚎叫，反而扑得更猛烈了。

林凡不躲不闪，任凭那怪物蛮横地撞在他身上。他的身体似乎有种本能的排斥，每挨一下，都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忍住了。他知道，硬碰硬不是办法，特别是这种突然变强的怪物。

他的拳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