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禾脑子嗡的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屋里光线有点暗，她眯着眼往门口瞅，就听见外面传来“啪”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烂了。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着火气的吼声：“你他妈找死啊！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动？”“谁动你东西了？”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王秀禾心里咯噔一下，那张俊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是做坏事，只是……只是被饿昏了头，抓破了墙角的那个老式饼干罐子，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还剩点东西吃。

饼干罐子是她上次来的时候，九叔随口塞给她的，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里的饼干早就吃完了，只剩下一些灰尘。她本来想扔了，但想到自己现在连口吃的都找不到，又舍不得。

可九叔怎么会回来？他不是说明天才回吗？

“咔哒”一声，门被拧开了。王秀禾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手一滑，身上刚换上的那件新裙子被扯出了道长长的口子。

九叔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什么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饼干碎屑，最后落在王秀禾身上。

王秀禾大气都不敢喘，等着暴风雨的来临。她知道九叔脾气急，自己这次肯定又闯祸了。

“你自己……”九叔刚想开口，目光落在王秀禾那条裙子上的口子上时，声音突然顿住了。

他走近两步，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王秀禾紧张得手心冒汗，以为自己刚才抓破饼干罐子的事被他发现了，所以遭了殃。

“这……”九叔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条裂开的裙子，“怎么弄的？”

王秀禾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裙子上的口子确实有点吓人，幸好刚才慌乱中没扯到更重要的地方。

“我……我……”她想说是因为手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自己刚才饿得头晕眼花，根本不是故意的。

九叔看着她，眼神缓和下来，拿起地上那半截的饼干罐子，轻轻掂量了一下。末了，他把罐子往王秀禾面前推了推，声音低沉地说：“没了。”

王秀禾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了九叔的意思。她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了。”

九叔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