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同志，别光看着啊，这鱼丸鲜得很！”旁边一个大妈嗓门洪亮，一边麻利地给 boil 滚水中加了团白胖的鱼丸，一边朝着旁边一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喊。李建军抬起头，脸上带着点腼腆的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哦……哦，知道了，大妈。”他应了一声，手里还攥着刚才买的冰峰汽水，吸着管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大妈那铁桶煮的大排档。

“小子，第一次摆摊？”旁边一个叼着烟的老头子凑过来，递了个烟屁股给他，“你这摊位，看着也不容易啊。”

李建军把烟屁股推过去，摆了摆手：“刚……刚开始。”

“刚开始就别怕。”老头子呷了口啤酒，咂咂嘴，“以前我们摆摊，城管一来，东西全没收，人还得挨顿训。现在好多了，城管也讲道理，只要你别太过分，啥的都能行。”

李建军点点头，心里更加没底。他揣着一千块钱，在县城里找了个小摊位，卖冰峰汽水和烤串。可别说，生意还真有起色。年轻人多，谁不爱喝个冰峰，啃个烤串啊？

“我……”李建军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说，小伙子。”老头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光傻站着，加快手艺，招呼客人啊！”

李建军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朝着旁边的大妈喊道：“大妈，要啥？牛肉串？羊肉串？……”

“要三串羊肉串，再来瓶冰峰嘛！”大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李建军赶紧应着，麻利地给客人穿上木签，刷上酱料，串进炭火上。油滋滋的的声音，混合着炭火的噼啪声，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兄弟，你这生意，我看能成。”老头子看着李建军熟练的动作，又看了一眼他脸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点了点头。

“就……就凭我这点本事？”李建军苦笑一声，心里清楚，光靠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凭啥不行？”老头子吸了口烟，“你年轻，有冲劲，比我当年强多了！要是你肯吃苦，肯钻研，这县城，还放着你这肥鱼吃？”

李建军低头沉默了。他知道老头子说得对，但他也清楚，摆摊只是他的一条路而已，一条他必须闯出去的路。

“小伙子，别想太多。”老头子拍了拍他的额头，“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跑着跑着，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