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的脸色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侧头瞥了一眼林小曼，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林小曼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是一动不动，尽量显得自己只是出来透气，顺便给他送文件。那女的显然也认出了林小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笑道：“顾总，这位是？”

“她是我助理。”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哦，助理啊，辛苦了。”那女的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林小曼的肩膀，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她手里的文件袋上，“顾总最近有空吗？有个合作项目想找你聊聊。”

林小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她知道顾夜寒最近手头紧，正在筹备几个大项目，怎么会……她下意识地看向顾夜寒，却只看到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手机，仿佛没听见那女的说话。

这简直是在给她下马威！

林小曼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上前，把文件袋放在顾夜寒面前，声音清脆地说：“顾总，这是您让我整理的最新设计稿，您过目。”

顾夜寒拿起文件袋，随意地翻了几页，然后合上，淡淡地说：“知道了，我去开会。”

“顾总，我……”

“闭嘴！”顾夜寒突然提高了声音，林小曼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女的见状，赶紧打圆场：“顾总，大家都在看着呢，您消消气。”

顾夜寒冷哼一声，拉着那女的的手臂：“走吧，别打扰我工作。”

林小曼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她知道，今天这口气她必须咽下去，但绝不是现在！

回到自己的工位，林小曼立刻召集了自己带的那几个小助理，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短地讲了一遍。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急得直跺脚，“顾夜寒他明显是故意的！”

另一个稍年长的助理沉声道：“小曼，我们刚来，根基不稳，现在跟他硬碰硬是找死。”

林小曼看着眼前这群可爱的孩子们，心里又急又乱。她知道他们说得对，但他们也不能就这么认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