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摩挲着红布包的手顿了顿，心说这红布包要真这么好使，老子早就不在这乱葬岗蹭阳气了。他 sight unseen 买来的这鬼，是个刚死不久的苦力，怨气不重，阴气倒是足。往身上贴得时候，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那苦力下葬前还打了个嗝，吐出一口黑血似的，林默就觉得浑身阴气蹭蹭往上涨，连日熬夜爆肝尊主大人的《星辰变》终于没熬出白内障，眼睛反而亮了两分。

正美滋滋琢磨怎么把这苦力鬼用最低价续上命，赚点差价，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林默皱眉，这乱葬岗荒草一片，白天都少见人影，哪来的动静。他警惕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伙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挖着一个新坟。那坟头新土未干，显然是刚埋的。这些人打扮像极了城里那些当铺、钱庄的伙计，背心一湿，裤脚也卷到了脚踝，显然是刚从什么水边过来的。

林默眯着眼看了会儿，发现这些人的腰间都别着把鬼头刀，刀鞘上绘着的图案有几分眼熟，像是某个隐秘的杀手组织的标志。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些人搞不好是冲着那些刚死不久的尸体来的。他重新审视了一下手里的红布包，突然觉得这玩意儿不一般。那苦力鬼临死前好像对这红布包露过什么特别的神色。

“兄弟，”林默拦住一个鬼头刀的伙计，声音压得低低的，“这地儿埋着的是我的兄弟，刚给我送完‘礼’。你们这是……”

那伙计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活人，而且对方还说得如此不忌讳，脸色瞬间一变，拔出鬼头刀就刺过来。林默反应极快，身形一矮，鬼头刀的刀尖擦着他的耳朵削过去，带起一阵风。他反手抄起旁边一块墓碑，抡圆了就是一下。那墓碑“咣当”一声砸在鬼头刀上，火星子飞溅。几个黑衣人瞬间懵了，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活人，又看了看林默手里那块还沾着他们血迹的墓碑。

“你他妈是谁？”为首那人厉声喝道。

林默嘿嘿一笑，左手的红布包往腰间一揣，右手一摊：“我是来收账的。”他故意装出一副算账的样子，数字在手指间飞快闪烁，“你们这批‘货物’，总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