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秦瑶站在玄关处，看着凌峰换好的定制西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今天要去谈那个旷日持久的项目，回来估计又是深夜。她伸手想帮他整理领带，手刚碰到，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我自己来。”他声音没什么温度，像个月光明亮的夜晚，却照不进人心。

秦瑶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闷闷的疼。结婚五年，他们像最默契的室友，分房睡，几乎零交流。他忙他的事业，她忙她的工作，偶尔碰面，也只会说些“今天天气不错”或者“饭好了，在桌上”。激情早已被生活的琐碎碾得粉碎，剩下的只有日复一日的麻木。

“回来了？”凌峰开门进来，身上还带着会议的疲惫和淡淡的古龙水。

“嗯。”秦瑶应了一声，转身回房。

凌峰脱鞋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又安静下去。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秦瑶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好，但不会表现在脸上。

晚饭时间，两人各自对着手机，沉默地吃着。凌峰突然开口：“明天项目方要来视察，你公司能安排个同事配合吗？”

“可以啊。”秦瑶放下手机，声音平板无波，“需要什么我提前跟他们说。”

凌峰没再多说什么，放下筷子。秦瑶也收了心，准备回房。凌峰突然又叫住她：“听说你下周要升职？”

“嗯，部门经理。”秦瑶应得也有些意外，毕竟她一直只是默默做事，“怎么？为我高兴？”

凌峰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随便问问。”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秦瑶觉得，自己的存在感似乎越来越低了。她像住在凌峰家的隐形人，他忙，她忙，偶尔在家，也像多余的空气。可她又不能离开，这里是她唯一的家。

“早点睡吧。”凌峰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好。”

秦瑶回到卧室，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失眠了。她想起刚结婚时，两人还会像情侣一样腻歪，会为了一点小事吵架又和好。现在呢？五年了，连吵架都懒得吵了。她摸出手机，翻看相册。相册里全是她和别人的合影，没有一张两人的照片。她苦笑了一下，合上手机，关了灯。

黑暗中，她想起闺蜜说过的一句话：“秦瑶，你这婚姻活得太累。